这些考古学家非常“轴向”
韩春义拍摄的山东考古遗址航拍照片
9月28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第23次全国考古最新发现及其意义集体研究。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要求发掘、整理和解释考古成果。
这条新闻发布后，作者的微信朋友圈“沸腾”了。文化旅游部门的负责人已经转发到朋友圈，喊着“激动”“高兴”，以示对考古文化的更多关注。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考古组派朋友。我的微信好友很多都是全省考古学家，但是很少有“发圈”的。不是考古学家不兴奋，而是他们好像没有“戴发带”的习惯，一年四季看不到朋友圈。由此，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似乎“无毛圈”更符合他们的气质。
山东部分地区形容人顽固不化，喜欢用“轴”字。比如身边有人不听劝，喜欢往墙角挖，别人会说“这个人太轴向了”。这几年通过和考古学家打交道，我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还是挺合适的。
大概六年前，在某个地方组织了一次媒体采访，对象是一个新的考古发现。看完考古遗址后，记者们主动提出去看展品。考古负责队长说展品都在住处。于是大家都去了住处，那是离考古现场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的私宅，是六七个考古学家租的。当我们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记者们惊呼，不是我们看到了珍贵的文物，而是十几层啤酒瓶整齐地堆放在主屋的一个角落里，蔚为壮观。考古队长笑着说：“别介意，兄弟们都在这个国家，晚上没有休闲活动。”从工地回到住处，除了整理文物碎片，剩下的爱好就是喝点酒。回城的路上，有记者说：“如果不在村里介绍，你会觉得考古学家和民工没什么区别。”
是的，外观有什么区别？晴天你浑身是土，雨天你脚上是泥。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学生军训制服，我一整天都在这个坟墓和那个坑里走来走去。不是邻居天天抬头看他们低头，而是哑巴文物。可以说，他们的生活“苦不堪言”，但他们乐在其中。
今年年初，笔者参加了一次考古媒体之旅。考古遗址在田野深处。昨晚刚下了大雨，路上泥泞不堪。记者们从很远的地方下车，脚踩塑料袋向现场行进。走在前面带路的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有记者问：“你这几十年应该都是这样吧？”早春的迷雾中，领导回过身，露出黝黑的脸和缺乏呵护的头发，羞涩地说：“我才研究生毕业5年。”
工地负责人说，考古工作是“常年对着墙”的差事，耐不住寂寞的人是做不到的。但也有乐趣。一旦任务完成，取得重要成就，比赚多少钱都要幸福。
每一句真话都充分体现了考古学家的品格。
我还听到一件事。说有一年，考古学家承担了一项考古任务，时间紧迫。负责人告诉他，上面设定的目标太急于让我们完成。考古学家说，任务既然分配了，自然是要考虑的，而且是涉及多部门合作的事情，不能拖泥带水。结果考古队经常是早上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十一点或十二点就回去，加班加点完成考古勘探，为重大工程提供了保障。工作顺利完成的那天，考古学家泪流满面，有同事看到他的手被洛阳铲磨坏了。你想做什么，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