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他们离我们很远
2020年即将过去,注定是难忘的一年。
在新冠肺炎疫情笼罩的这一年,我们经历了许多“损失”。因为疫情,我们被迫遵守严格的隔离规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我们对许多生命的丧失感到悲伤,但又无能为力。在这一年里,我们不得不向许多伟大的思想家告别,他们无法抵抗时间的无情,却为人类文明留下了不朽的丰碑。
新冠肺炎疫情广泛而深刻地改变了世界。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注定要与更大的不确定性共存。幸运的是,我们仍然可以从这些作家和学者的作品中看到思想的力量和人类的尊严。在我们即将进入新的一年的时刻,我们希望纪念他们,开辟许多有希望的未来。
整合 | 刘亚光
乔治斯坦纳
美国文学评论家
2020年2月3日去世,享年90岁
美国犹太文学评论家、散文家、小说家和教育家,写了大量关于语言、文学和社会关系的作品。他于1969年在剑桥大学工作,并于1974年成为日内瓦大学的比较文学和英语语言学教授。《卫报》曾形容施泰纳是一个“多语博学的人”。施泰纳的主要研究领域是比较文学,他的著作《巴别塔之后》对翻译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此外,他还写过《托尔斯泰或陀思妥耶夫斯基》 《悲剧之死》 《何谓比较文学》等作品。施泰纳还特别关注二战期间纳粹大屠杀对人类精神状态的影响。在《语言与沉默》年,他提出了关于伟大的艺术是否能与野蛮齐头并进的严肃问题。
我们是大屠杀时代的产物。我们现在知道,一个人晚上可以读歌德、里尔克,可以弹巴赫、舒伯特,早上可以去奥斯威辛集中营上班。说他读了这些书却不知道它们的意思,弹了这些歌却没有发出声音,这是一句装腔作势的话。这些知识应该如何影响文学和社会?从柏拉图到阿诺德的时代几乎成了定理,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希望?希望文化是一种人性化的力量,希望精神力量能转化为行为力量并产生影响?那些公认的文明媒体(大学、艺术、书籍)并没有完全抵制政治暴行,反而常常主动投怀送抱,欢迎赞美。为什么会这样?高雅文化的精神心理定势与非人化的诱惑之间存在着怎样的未知纽带?生长在文明内部的非常疲惫和过于抽象的想法是否为野蛮铺平了道路?
—— 《语言与沉默》
饶平如
作者
2020年4月4日去世,享年99岁
中国抗日战争老兵,绘本作家,曾在出版社担任编辑。1946年,饶嫁给毛梅堂。1958年9月,饶茹萍被认定为“反革命分子”,送往横邦桥劳教中心。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他被平反。此时,饶茹萍与毛梅堂已分居20余年,其间主要依靠书信往来。1992年,梅汤因肾病导致糖尿病尿毒症于2008年3月19日去世。从那以后,饶茹萍一直在创作绘本来记录他和梅堂在一起的时光。2012年,他的孙女在微博上发布了这些画,引起了许多网友的关注。2013年5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将绘本编为《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出版。2015年10月,该书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亮相。
破山河恨不义,东南处处有鸦痕。
十年磨一剑的冯晴,你不能担心你的野心。
——自题诗,摘自 《平如美棠》
叶永烈
作者
2020年5月15日去世,享年80岁
中国科普与传记作家。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生前是上海作家协会专业一级作家。曾任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世界科幻协会理事、香港海外文艺界联合会名誉主席。1978年8月,中国出版了“文革”后的第一部科幻小说《小灵通漫游未来》。第一版销量超过160万册,在当时的中国青少年中引起强烈反响。此外,叶永烈还写过不少名人传记,出版过长篇都市小说《上海三部曲》:《东方华尔街》 《海峡柔情》 《邂逅美丽》,也是中国经典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
